饭团葵

可以不吃药,不能不吃饭;
只谈风月,笑看风云;
不混圈,不凑热闹;
我是你葵阿姨。

【银英】[海鹫群像]非诚来扰[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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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姥爷相亲记!终于写完了!最后尚书在番外友情客串~

意想不到的展开,温馨的结局——每次都来这套?

对,就是温馨的结局!


[5]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酒还是陈的香,找对象还是罗严塔尔在行——最后半句不是那样的。总之当罗严塔尔再次提出为毕典菲尔特做媒时,海鹫内的气氛瞬间轻松不少。虽然米达麦亚元帅对此忧心忡忡面露担忧,但在众人的赞同声中也显得微不足道了。这一次,罗严塔尔主动请缨、米达麦亚元帅背书、皇帝陛下默许,连军务尚书都未过多置喙。为了让毕典菲尔特能找到心仪对象过情人节,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应援!

众提督围坐一团,神情严肃。他们搜刮着脑子里全部可以用到的知识和经验,拿出科研的精神,摆理论讲案例,从性格分析入手,到家境观念对比,试图从费沙数千万人口中找出一位合适的女性。这些驰骋沙场的名将,论才智论勇武不输他人半分;可如今面对“相亲”这个难题,却纷纷败下了阵。

“不如报名相亲节目?”

“公开应征也许是个办法。”

“又不是征兵……而且花国家的钱给毕典菲尔特卿找对象,纳税人可不会同意。”

“届时开国名将公然挥霍纳税人钱财为自己择偶的爆炸新闻就会飞遍费沙的大街小巷。”

“说不定就真的会有倾慕毕典菲尔特的女性跑来应征呢!”

“哈,真的会有吗?哈哈!”

“虽然我们是真的在操心,不过在别人眼里……恐怕只是一场闹剧……”

罗严塔尔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并不急于参与讨论。名将之所以能更胜一筹,便在于其能准确把握形势抓住机会。眼见讨论陷入僵局,同僚们垂头丧气,一直专心聆听的金银妖瞳终于放下酒杯,信心满满的开口了:

“毕典菲尔特卿需要一个比他更强势,能够驯服他的女人!”

话毕,在一众惊讶的目光中,他轻微昂起头,对自己的智慧表示满意。

下一秒,毕典菲尔特用他独有的方式表示了抗议。

“我已经说过了!首先要温柔!其次内心要强大!忠诚!这是必须的!就像我对皇帝那样!”

众提督一边把他拉回座位一边叫士官生来清理现场。而罗严塔尔毫不慌乱,慢条斯理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毕典菲尔特卿,你要找的是爱人,而不是要举荐元帅候选人。”

这句话让炸毛的大猫瞬间噤声,干瞪着眼呼呼喘气。米达麦亚元帅站起来,摆摆手,为今日的讨论画上句号:

“罗严塔尔,就按照你的想法为毕典菲尔特卿介绍便是。毕典菲尔特,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找。怎样更合适,亲自接触后不就知道了?”

眼看重托落在罗严塔尔肩头,众人纷纷点头称是。此时距离情人节不过月余,时间紧任务重,热烈殷切的目光汇聚在罗严塔尔身上,让他本人产生了莫名救世的错觉。

 

冬天还未真正离去,偶尔一两场小雪让费沙的街头看起来格外萧条。过完新年的城市似乎还没有恢复活力,无论是商场还是餐馆都鲜少有人光顾。

难得一次下班后聚餐,毕典菲尔特绘声绘色地诉说着周末的遭遇,而他的同僚奈特哈尔·缪拉只是大口啃着汉堡,而后将纸杯中的热咖啡喝掉大半,在心满意足后长舒一口气。冷清的快餐店内,毕典菲尔特洪亮的声音充斥着每个角落,连点餐台后的工作人员都不时向他们的方向望去。

看着窗外在雪中赶路的上班族,缪拉提督砂色的眼睛中流露出难以察觉的失落。

“喂!缪拉!你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

“啊?哦,不好意思,咖啡太烫。你继续说,周末见的那位在军需处任职的女军官,结果如何?”

“我本以为她在军需处的声望很高,一定是个热爱工作,责任感极强的人!谁知道……谁知道她……”

“……这跟能不能和你走到一起没什么关系吧……”

“她居然说,结婚之后就要退休!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就算将来年纪大了,有军队发的退休金,应该也不愁吃穿了!!!”

缪拉艰难地咽下吃到一半的薯条,本想倾诉心中的苦闷,愣是生生憋了回去。面对眼前这个有些缺乏情商的家伙,实在不知要如何开口。

“还是见见罗严塔尔元帅介绍的对象吧……”

这是奈特哈尔·缪拉用尽力气发出的最后请求。

 

[6]

比起擅于猛攻的毕典菲尔特,罗严塔尔身为名将稳扎稳打的作战风格此时就显露出了优势。先截获敌方情报,针对性的排兵布阵,能有效地减少我军损失,节省行军时间。——这都是罗严塔尔的自吹自擂,和找对象这事没关系。

被米达麦亚打断了夸夸其谈的罗严塔尔清清嗓子,开始介绍这一次相亲对象的基本情况。先向毕典菲尔特交代清楚对方的底细,再结合本人特点加以分析,能有效降低相亲失败的几率,这是米达麦亚元帅熬夜指定的战术部署。在米达麦亚三令五申之下,这一次罗严塔尔也是格外上心,光是介绍女方情况就说了快半个小时没有停。说到最后,不仅毕典菲尔特,连米达麦亚和缪拉也渐渐变了脸色。

“听阁下的描述,这位瓦尔特公爵夫人家可真是富有……”

缪拉鼓起勇气在危险边缘试探。罗严塔尔毫不避让,正面接招,尽显大将之风:

“算是贵族中家底殷实的。而且瓦尔特公爵夫人非常能干,继承家业后把家产打理的更好了。”

“公爵夫人就是您所说的那种强势的女性吧?”

“当然!每次吵架她都不会让步,事后要求复合的方式又很难让人拒绝。”

话毕罗严塔尔情不自禁地抬起手划过嘴唇,身为多年好友的米达麦亚敏锐地察觉到他异色双瞳中细微的情绪变化。比起缪拉试探的进攻方式,他选择直入敌军腹地,快速切中要害:

“罗严塔尔,你和瓦尔特公爵夫人交往多久了?”

“分分合合也大半年了吧。”

“那现在呢?”

隐约捕捉到好友释放的怒气,罗严塔尔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

“……昨天才一起吃过晚餐。”

眼见疾风之狼即将爆发,身为名将的罗严塔尔当然能立刻发现盲点并紧急采取补救措施:

“我是不会结婚的!她也不曾考虑过我!只是她说过,只有帝国元帅才能配得上她的身份!”

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对峙时,缪拉侧过身悄悄问毕典菲尔特:

“……这位夫人可是连罗严塔尔元帅都不考虑的……你要见见吗?”

然后,奈特哈尔·缪拉头一次看到自己这位勇猛的同僚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决定撤退。

 

罗严塔尔的失败并不会影响历史的进程,这无论是在原著还是在这篇瞎编的同人里都是一样的,2月14日这一天还是如期而至了。充斥在大街小巷的各式情侣、游走在街头举着玫瑰的商贩、巧克力店门外排起的长队,都在宣示着对这个节日的所有权;而单身狗们的悲鸣,无人理睬……

结束一天工作的帝国将领们要么加班要么回家,总之赶紧回避海鹫这个尴尬之地,日后才好再相见啊。

长长的一声叹气掺杂着浓重的酒气蔓延在空荡的海鹫军官俱乐部,毕典菲尔特头一次发觉身体竟会如此沉重。几个月的相亲生活似乎已经用光他一辈子的勇气和果敢,生生把他折磨成下班后唉声叹气的劳苦社畜。战场纵然危机四伏,但却能激发人本能的斗志。平淡的生活如温水一般,当对生活的热情被慢慢耗尽时,面对突如其来的丧气就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熟悉的力道拍在肩上,毕典菲尔特抬起头时,眼睛里又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走吧,我在高级餐厅订了双人位。”

奈特哈尔·缪拉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像是拥有融化冰雪的力量,温暖着毕典菲尔特原本凉透的心。无需多问,原本垂头丧气的橘发猛将此时已完全恢复活力,唯恐好友变卦,“嚯”地站起来拽上对方就往外走。

餐厅中成双成对的情侣们让身着军装腰杆挺直的两个大男人难掩尴尬,好在服务生的热情缓解了这难捱的气氛。毕典菲尔特本打算开门见山,可一想到对方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再没脑子也知道要稍作斟酌。端起水杯,他悄悄抬眼观察,却一秒对上视线,只得装模作样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缪拉将餐巾纸递给呛水的同僚,心中自然明白对方的疑惑,毫无保留的将实情和盘托出。

“奥莉薇亚小姐订婚了!!!?????????和别人!!??????”

“嘘!嘘!小声点!”

“哦……对不起对不起!”

“事情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奥莉薇亚小姐不是因为一直没有对象才被逼相亲,而是家里反对她和费沙金融大鳄高尼夫家公子的恋情,才托人给她另寻良人。”

“那、那她难道??不喜欢为什么要交往?”

未曾涉足男女感情纠纷的毕典菲尔特一时间无法组织语言,一只猫头变成两只大。

“她说觉得我是个好人才同意交往的…………”

“所以是同时和两个人!!??”

“小点声!不是这样的……她之前和高尼夫家的公子分手了……”

“哦…………那就是割舍不下,旧情复燃……这种事罗严塔尔元帅也遇到过,之前他提到的瓦尔特公爵夫人不也是吗……”

毕典菲尔特一副头头是道的样子,而实际他所能接触到的样本也不过就是“罗严塔尔”四个字。

“如果只是这样他们是不会订婚的,奥莉薇亚小姐家可是反对她和高尼夫公子的恋情的。”

“确实啊!那为什么…………”

后半句话毕典菲尔特自动消音了,因为他想起他的样本里还有“莱因哈特”,进而又回忆起军务尚书反对皇帝婚事的那套说辞,这让他内心的天平有所倾斜。但在看到同僚兼好友无奈的面孔时,他还是努力克制住怒吼的冲动。

不幸并非因同情而消减,面对义无反顾支持他的战友,自以为的不愉快也就不值一提了。高举起酒杯,橘色猛将发自肺腑的祝福声吸引了其他客人好奇的目光。

“为友情干杯!”

“干杯!”

也许他的简单粗暴会被人轻看,但这份真诚而纯粹的友情足以让缪拉感到轻松和释然。玻璃酒杯碰撞出清脆的声音,此时的笑容便是他们送给彼此最好的节日礼物。

 

一瓶酒下肚,毕典菲尔特有些口齿不清:

“缪拉……像你这么优秀、温柔、责任心强的人……为什么会没人喜欢呢……”

努力抽出被抓住的袖口,缪拉摇晃地站起来:

“毕典菲尔特,你喝多了。我去结账,你稍等一下。”

“哎……为什么我也找不到女朋友呢……我要求也不高,像你这样的就行啊……”

一路小跑去结账的缪拉当然没有听到毕典菲尔特醉倒前最后的胡话。

 

——完——

 

完结小插曲

 

毕典菲尔特提督和缪拉提督共度情人节的消息传遍军部上下,足不出办公室的军务尚书奥贝斯坦自然也有所耳闻。已在办公室门口立了约莫5分钟的菲尔纳在脑海里构思了差不多数十个上司突然把自己叫来的理由和数百个应对方案。

“什么??您问为什么是缪拉提督和毕典菲尔特提督共度情人节?”

…………

“不,不是的,阁下。我是想说,您叫我来就是要问…………”

深吸一口气,从半分多钟的震惊中回过神的菲尔纳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抱歉,方才是属下失言了。”

奥贝斯坦难得从繁忙的公务中抬起头,调整了一下过度使用的义眼,示意一直神经紧绷的下属坐下。去年年底非法出版物的事件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去处理,从解决问题入手到向皇帝进言修改现有法案到起草修改案;在一众提督恋爱、跨年、和粉丝直播的时候,军务省办公室的灯每一晚都亮到深夜。

在这样繁忙的情况下,军务尚书仍对军中八卦消息念念不忘,这令菲尔纳一时间不知要如何组织语言。

轻微的敲击声打在案台上,奥贝斯坦纤细的手指关节分明,右手中指磨出的茧子沾染上蓝色的墨水。菲尔纳抬眼观察上司的表情,寻思着自己被叫来的原因。直到最后,他也未能从上司那如同覆盖寒冰一样的面孔中参透自己想要的答案,只能如实汇报。

“皇帝陛下在这之后,有别的动向吗?”

对于此次相亲事件,这是军务尚书奥贝斯坦发出的且唯一发出的提问。虽然猜测上司意图已经是菲尔纳的家常便饭,可自家上司用如此迂回的方式去探听皇帝陛下的口风,倒是非常罕见。摇摇头,菲尔纳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遗憾。

办公室内的谈话简洁短暂,和以往的情形相同。只是这一次没有结论的谈话,让菲尔纳直到走出军务省仍不免疑惑。

自毕典菲尔特相亲一事之后,诸位未婚提督更加珍惜现在的单身时光,而军务尚书奥贝斯坦的工作量,似乎比以前更多了…………

 

【我终于可以在完结后高喊这一篇是毕缪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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